“没什么大事,”海霸王皮笑肉不笑,“就是提醒你一声,这片海域我包了。识相的就赶紧滚!”
哑巴气得要骂人,被张玉民拦住。
“海老板,公海渔场,见者有份。”张玉民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过去,“你要是有意见,可以找海警评理。”
海霸王脸色一沉:“少拿海警吓唬人!在这片海上,我海霸王说的话就是王法!”
他身后的船员们开始起哄,还有人往海里扔石头,故意惊吓鱼群。
张玉民对哑巴低声说:“收网,我们换个地方。”
“张哥,咱们就这么走了?”哑巴不甘心。
“老炮爷说过,好猎人不跟疯狗斗。”张玉民冷静地说,“咱们是来打渔的,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希望号收起渔网,转向另一片海域。海霸王的人在后面发出嘲讽的哄笑。
“呸!什么东西!”一个年轻船员愤愤不平。
张玉民却笑了:“让他们笑去吧。咱们抓紧时间打渔,晚上还要赶回去交货。”
在新的海域,希望号的收获出乎意料地好。不仅捞到大黄鱼,还网到不少珍贵的石斑鱼和对虾。
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啊。”老陈看着满舱的渔获,乐得合不拢嘴。
傍晚时分,希望号满载而归。码头上,老陈联系的买家早已等候多时。
“张老板,你这渔获可以啊!”滨海大饭店的采购经理看着活蹦乱跳的大黄鱼,直接开出高价,“这些我全要了,按市场价加一成!”
其他饭店的采购员也不甘示弱,纷纷加价抢购。最后,这一船的渔获卖出了八百多元的高价。
“扣除成本,净赚五百。”婉清准确地报出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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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玉民当即决定:“哑巴,给弟兄们发奖金!今天每人多加十块钱!”
船员们欢呼起来。十块钱相当于他们三天的工资了。
回到靠山屯时,天已经黑了。魏红霞和孩子们都在院门口等候,看见张玉民平安归来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他爹,顺利吗?”魏红霞关切地问。
“顺利得很!”张玉民把今天的收入告诉妻子,“照这个势头,很快就能把修船的钱赚回来了。”
静姝兴奋地拉着父亲的手:“爹,今天老师又表扬我了!说我写的《我的父亲》可以参加全省作文比赛!”
婉清也拿出账本:“爹,我重新核算了养殖场的收入。如果能把鹿茸加工成鹿茸酒,利润能翻一番。”
张玉民赞赏地看着女儿们:“都是爹的好帮手!”
晚饭后,张玉民独自在院子里抽烟。魏红霞走过来,轻声问:
“他爹,是不是还有心事?”
张玉民叹了口气:“海霸王今天又来找茬。我担心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