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惠文王二十二年
“哈哈哈哈!好!好!好!”嬴驷抚掌大笑,声震殿宇,“寡人的稷儿!好气魄!‘辈分最大’,说得好!”
殿中群臣亦面露笑容,公子稷如此大方机敏,在星际万民前毫不露怯,反显秦室风范,确是佳事。
“只是……”有老臣抚须沉吟,“那位‘太子政’与‘始皇帝’同时在场,而始皇帝又称公子稷为曾大父……这辈分时序,着实令人目眩。”
嬴驷却笑得更畅快了:“时空玄妙,莫过于此!此乃天彰我嬴秦气运绵长,世代英杰汇聚一堂!荡儿,你瞧瞧你弟弟!”
嬴荡正看着天幕上神采飞扬的幼弟出神,闻言闷声应道:“阿父,儿看到了。”心中却想:‘稷儿这般伶俐,将来……果然是天命所归么?’一丝不甘,一丝释然,交织难言。
秦昭襄王四十九年
年迈的嬴稷看着天幕上那个自信宣称“我以后也会是秦王”的十岁自己,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情。他仿佛穿过漫长岁月,看到了那个在燕国为质、对未来充满迷茫忐忑不安的孩子。
‘终归是变了啊,你应该会比寡人走的更远,更顺遂吧。’
嬴稷倒不担心,自己会坐不上秦王的位置,他相信自己阿父的判断和兄长一心为秦的信念。东出是他们老秦人几代的夙愿,更别说眼见着曾孙儿能成就一统天下的伟业了,怎么可能出岔子。
‘最多不过兄长多做几年秦王再禅让给我嘛,多大点事哈哈哈。’
秦庄襄王二年
咸阳宫殿内,气氛与往日议事的肃穆不同,透着几分轻松的期盼。嬴子楚与吕不韦及数位近臣并未处理紧急政务,而是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直播画面。案几上甚至备了些酒浆果品,颇有几分共观盛事的意味。
“开始了。”嬴子楚含笑道,目光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太子政以及始皇帝的身影。看到儿子与那位已成传奇的“未来”并坐于星际众宾之间,他心中充盈的更多是骄傲与期待。天幕机缘难得,他深知政儿素来心志不凡,此番必能有所展现。
待听到那巨龙族幼崽伊瑟拉自称八十九岁,满殿顿时哗然。
“八十九岁?!这……这竟还是个孩童?”一位老臣瞠目结舌,捋着胡须的手都顿住了。
“嘶……两百岁方成年?那其寿数几何?怕不是要上千岁?”另一位大臣啧啧称奇,“真乃得天独厚之种族。”
“我等虽寿不及,然英杰辈出,陛下未来一统寰宇,功业之盛,岂是年岁可衡?”立刻有人将话题引回,引来一片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