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耶律阮立刻振奋道:“那就让萧思温带一万兵马,立刻奔赴沧州,听候屋质的调遣!”
“陛下圣明!”耶律安抟兴奋地点头,你冯临川是很强!
可是,面对我们这多方算计下来,你还能赢吗?
话分两头说,耶律屋质这边,领着大军奇袭沧州,打了何重建一个措手不及,拿下沧州之后,他便立刻下令发动城中军民,修缮城墙,并且派水军将领耶律音奴疏浚河道,整编兵马为水军,不管是防御、还是进攻,几乎都一下拉满了。
负责探查情报的萧滴冽密切关注着德州的情况,史弘肇领着一万大军支援何重建的事情,自然是瞒不过萧滴冽斥候的眼睛,立刻就被上报了上来。
耶律屋质站在沧州城楼上,满眼沉思之色:“是否探查到了冯临川主力大军已经进入邢州地界?”
“已经过去了,浩浩荡荡,绵延百里,确实是直奔镇州而去,相公(是尊称,不是老公那个意思)我们要不要分兵过去协助陛下镇守镇州呢?”
萧滴冽眼珠乱转,他就想带兵过去,追随耶律阮立功。
毕竟,德州那边可真不好打。
何重建就是吃了亏才打成这样的,在得到了汉国猛将史弘肇的相助后,想打穿德州,那几乎太难了。
耶律屋质未曾回头,却好似已经看穿了萧滴冽心中所想一般,轻哼了一声:
“既然已经确认了冯临川主力已经渡过黄河,进入邢州地界,那就说明他们确实是要去镇州,既然如此,那魏州就只有何重建和史弘肇两人。”
他眯了眯眼睛,转过身去,目光看向了西南方,也就是德州的方向:
“如果我们能打败何重建和史弘肇,就可以转客为主,和今上南北合击,吃掉冯临川那二十万大军!”
“真到了那个时候,中原可就彻底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!”
“先主不听我言,方才觉得中原难治,何须扶持傀儡,我们自己做主,不听话的全杀了,留下听话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