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家者,可回。”

“想入伍者,可收。”

“想楚君者,可走。”

“无论你们作何想法,本将军,亦不阻拦。”

“但有一点,没有路费者,尽管开口。”

这些楚军甲士,听完韩信的这番话,愣在了原地。

什么情况?

不杀他们已经是格外开恩了,竟然还给他们钱?

开玩笑的吧?

过了片刻,无人敢开口。

关键时刻,还是张定奇上前一步,拱手开口,“禀大将军,吾乃原楚将军,项梁小人弃我而去,我愿加入秦军。”

韩信闻言,点了点头,“既然你心意已决,本将军批准,你可入秦军。”

“不过,本将军无法让你再担任将军,倒是可以给你个偏将之职,不知你可愿意?”

听得此话,张定奇赶忙单膝点地,双手抱拳举过头顶,高声开口,“谢大将军。”

韩信摆了摆手,“起来吧。”

说完,韩信又挥了挥手,便让甲士带着张定奇走入衙门。

片刻后,张定奇去而复返。

不过,此时此刻的他,穿的却是秦军的将军铠。

而且,他的腰间,还挂着一柄崭新的绣春刀。

张定奇看着一众楚军甲士,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,“兄弟们,弃暗投明了。”

有了张定奇的这句话,接下来,加入秦军者,比比皆是。

一部分人想回家,韩信让他们去领路费。

还有一小部分人,打算追随楚军。

韩信也没食言,同样发了路费,还备了三天的干粮,并把这些人送出陈县。

至此,韩信兵不血刃,夺下陈县。

陈县的百姓,原本以为秦军攻破陈县后,定会大开杀戒。

然而,百姓们躲在家里许久,也不见有人破门。

当胆大的百姓推开家门,竟发现,秦军正在修补街道和城墙。

直到夕阳西下,仍不见秦军大开杀戒。

不仅于此,还有人家的院墙被毁了,都是秦军在帮忙修补。

陈县的百姓这才恍然,原来都是虚惊一场。

夜幕降临。

由于刚刚夺得陈县,韩信命一万大军驻扎县内,但不得强闯民宅,更不得掠夺百姓钱财。

违令者,立斩不赦。

衙门,大堂,燃着烛火。

韩信在凝视着桌案上的舆图。

项梁,应该快逃回会稽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