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按捺着心中的火气,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解释道。
“璎珞你有所不知,此诗看似简单直白,实则意境深远,于平淡中见真章。”
“反观公嗣,看上去暗藏匠心,却因拘泥于格律对仗,失了天然的灵气。”
“陆子恒所作,乃是一首脍炙人口的佳作…不不不,这是一首传世佳作!”
说完,苏东庵心中还暗自庆幸,幸亏赵公嗣强忍着没诋毁陆子恒。
若是他开口,老夫一辈子的清誉,就全毁在他们哥俩儿的手里了。
夜深了,月牙出来了。
赵璎珞满脸失落地走出学堂,下人已经等候多时。
孔夫子家的米酒喝起来甘甜爽口,可等赵璎珞坐进软轿的时候,依旧有了很多醉意。
两手咏鹅的诗,高下立判。
孔夫子碍于情面,并没有对陆子恒作出评价。
给苏东庵倒了一杯酒,插科打诨的就混了过去。
赵公嗣几次跃跃欲试,但都被苏东庵用眼神制止了。
从学识到礼仪,陆子恒完胜赵公嗣。
给苏东庵满斟一杯酒,借着几句插科打诨的玩笑,便轻描淡写地将方才的争执混了过去。
可赵公嗣心里始终憋着一股劲,几次跃跃欲试,想和陆子恒再较量一番,却都被苏东庵不动声色地制止了。
从学识才情到进退礼仪,陆子恒都从容不迫技高一筹,赵公嗣与之相比,高下立判,陆子恒完胜。
次日一早,苏东庵师徒便匆匆告辞,并约定九月九重阳节这天,在济南府竹溪小聚。
孔冲闻本意是拒绝的,他很瞧不上竹溪六逸剩下的那四位,可转头看看陆子恒,最终还是改变了想法。
不能因为他的执拗,就埋没了儿徒的才华,借此聚会的机会,恰好让陆子恒扬名立万。
吃过早饭,孔冲闻把陆子恒带进了书房。
“子恒,你是不是对竹溪六逸很好奇?”
“夫子,是挺好奇的。”陆子恒眼含期待地点点头。
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