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三弟言之有理,咱们搞不定知府学政,难道还搞不定寻常的官兵了?只要我程家一句话,那些丘八还不得赴汤蹈火?”
程家老幼坐在客厅,开始研究程紫衣和陆子恒打赌的事情。
世家的丑恶嘴脸,被他们展示得淋漓尽致。
自古以来,科举舞弊都是国家第一要案,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,却如此轻描淡写。
果然,这就是豪门世家的威力。
“朝廷已经下令,让礼部右侍郎童道夫前来金陵监考,三日后抵达江宁。”程紫衣冷哼道,“只要我们和童侍郎打声招呼,让陆家的泥腿子名落孙山,还是轻而易举的。”
“真是天助我程家,一想到陆家子榜上无名,我就按捺不住自己的兴奋。”
“都是实在亲戚,让谁中榜、让谁落地,无非就是搭把手的事情。”
“百年前,我们能把陆家赶出江宁;现在也能把陆家彻底赶出金陵府。”
程家人摩拳擦掌,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陆家人离开金陵的狼狈画面。
“一个寒门泥腿子而已,没必要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。”
“童大人此番来金陵,会以私人身份面见你们的祖母,然后再去府衙。”
家主程武扬缓缓站起身,“为了保险起见,你们这几天弄出点动静,就说陆家要卷土重来……只要你们的祖母开口,童大人就算是不想答应也得答应。”
哈哈哈哈!
程家子门下相互对望,无不傲娇一笑:泥腿子,准备迎接我程家的怒火吧!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花果山一片天,谁见我猴哥不递烟?”
“但凡多瞅他一眼,苦茶子打飞边;”
“抠南天门的踢脚线,偷蟠桃园特产;”
“直到遇到个自来卷,判了五百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