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...前几天我和云青已经命冯满、黄二狗和萧平佑说好,按照双宁营总计三百二十二人,扣除在西面隘口驻守的六十二人,其余二百六十人,每个月二百贯,连带着给萧平佑的钱一共一年三千贯买断了双宁营的壮丁征召。”
“萧平佑真黑啊!什么不干,一年白到手六百贯!”
“穆兄,就这还是黄二狗和萧思陆参将给帮忙说了一箩筐好话,最开始萧平佑自己张口一年就要两千贯!”
“这不是变着法子从我们手里要钱嘛?这是谁给契丹国皇帝出的主意啊?”
“不管谁出的,咱们也得应着,因为云州如今属于契丹国,云盛堂除了市税,承担双宁营军兵壮丁费用似乎理所应当,不然咱们就得解散双宁营。契丹军早看双宁营不顺眼,巴不得我们这样干呢!这两年咱们安分,兵力又少,这才得以在契丹军的监督下苟延残喘。”
穆有粱很是不平,气呼呼连着倒进嘴里两杯酒。
孔盛东劝说道:“穆兄,其实这件事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去看,没必要生气。”
“哦?哪个角度?”
“如果契丹国善待汉人百姓,契丹族和汉族很快能够交融在一起,对南边的晋国甚至于吴越国,南唐、闽国,蜀国、大理国都不是好消息,契丹国这个策略实际上在激化两族的矛盾,契丹国内部不稳定,与燕云各州百姓的矛盾深,没法挥军南下,这才能给南边的各国留出点时间啊。”
穆有粱答道:“这一点我和你意见不同。一来南边各国互相征伐,没法形成合力,给他们时间也不见得有用;再说挡在契丹军前面的晋国换了小皇帝后,朝臣和将领们能不能顶住契丹军都不好说,如契丹军果真拿下中原,南边的那几个小国能扛得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