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兄这么悲观?”
穆有粱苦笑着答道:“悲观一些好,省得生气,这年月我哪里还敢乐观?别到头来白落得一场空欢喜!”
张云青见穆有粱情绪低落,说道:“穆哥,据风青师兄传信,晋国也在备战。和契丹国撕破脸皮后,晋国小皇帝担心契丹军南下,命令各州城整训人马,大量补充各营军兵,商户们也一样被逼得掏出钱支持军队扩编,男丁抓得比契丹国还狠!”
“两国还没打起来,局面已经成了这样?唉......到最后还是要由百姓来扛起所有的苦难!”
众人谈到这里也觉得饭吃得索然无味,孔盛东对门外的伙计说道:“后面几个菜别上了!你们省点事,我们帮穆兄省点钱。”
梁安戊十分不痛快,说道:“东家,好几个月没吃大荤腥,好不容易师父请客吃顿好的,能不能不这么扫兴,让我放开吃一顿?王掌柜的种猪也得喂精料才有干劲啊!”
穆有粱起身说道:“安戊啊,求你个事!”
“师父,您和我客气什么,您说!”
“这话我好像以前说过,以后出去,千万别和别人说你是我的徒弟,行吗?师父求你了!丢人啊!太丢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