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尚峰白天在太医署,亲自监督第一期培训班;晚上回到御赐的府邸,为种植大业制定详细的技术方案。
他感觉自己比在现代急诊科连轴转还要累,但心中那股前所未有的、掌控一切的豪情,却让他充满了无穷的动力。
太医署,外科练习室内。
今日的气氛,可以说是长安城建立以来,最为诡异的一天。
数十名平日里仙风道骨、养尊处优的太医和医官们,此刻都苦着脸,围着几张长长的案几。
案几之上,没有笔墨纸砚,没有脉枕药方,而是一块块血淋淋、还散发着腥味的新鲜猪皮。
“诸位,”苟尚峰身穿一套自己设计的、方便活动的紧身劲装,手持一根教鞭,如同后世最严厉的教导主任,面无表情地说道,“今日,我们上第一课——清创与缝合。”
他拿起一把特制的、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和镊子,又拿起一根穿好丝线的钢针,对着一块猪皮,开始亲自示范。
“所谓清创,便是要将伤口周围的污秽、败肉,尽数清除,以防邪毒内侵。需得用烈酒反复擦拭,再以沸水煮过的干净布巾覆盖……”
“所谓缝合,则讲究对合整齐,针脚细密,松紧适度。你们看,这叫‘单纯间断缝合’,适用于大多数皮肉之伤……”
他的动作,精准、沉稳、而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,如同最顶尖的绣娘在创作一件精美的艺术品。
那块原本普通的猪皮,在他手下,被划开,又被完美地缝合,只留下一道极其细密的线痕。
堂下,刘太医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