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行医一生,何曾见过如此精妙绝伦的“手艺”?
“好了,现在,轮到你们了。”苟尚峰放下器械,用教鞭指了指他们面前的猪皮,“每人一块,练习一百遍。何时能缝得如我这般整齐,何时才能下课。”
“什么?!一百遍?!”
“天啊!这岂不是要我等的老命吗?”
“有辱斯文!简直是有辱斯文!” 太医们瞬间炸开了锅,一个个叫苦不迭。
苟尚峰却只是冷冷一笑:“怎么?诸位是觉得,自己的手,比房相公和李将军的性命还要金贵吗?”
一句话,堵得所有人哑口无言。
他们只能捏着鼻子,拿起那些让他们感觉无比陌生的手术刀和缝合针,开始了他们人生中最有味道的一堂课。
处理完太医署的事务,苟尚峰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城南的百草园。
百草园内,一切都已井井有条。
那株青蝶草在石药农的悉心照料下,已经彻底恢复了生机,甚至比之前长得更加娇艳。
只是,当苟尚峰提出想要分株培育,扩大种植规模时,却遇到了新的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