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令颐的身体瞬间绷紧。
【还来?!】
她咬着牙道:“你别乱来。”
苏延叙非但没有放手,反而得寸进尺,埋首在赵令颐的颈窝,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香料残留的味道。
这香味混合着方才情动的气息,还沾染了些自己平日里惯用的熏香,令苏延叙心神摇曳,醋劲上头时被吹凉的心,这会儿又被这暖香迅速烘热。
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:“伺候殿下,如何能算乱来?”
说话间,他那只原本落在赵令颐腰侧摩挲的手已经抚上了纤细的锁骨,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蹭着颈侧敏感的肌肤。
赵令颐被他撩拨得心跳有些快,气息也变得不稳。
她试图往后缩,“夜深,该睡了。”
苏延叙的唇却沿着她的后颈,落下细密而滚烫的吻,“殿下急什么,反正明日无事......”
“便是做到天亮也无妨。”
每一个吻落下,赵令颐的身子都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她被苏延叙撩拨得有些意乱情迷,却想起自己跑来相国寺是为了静心休养,怎么能跟着苏延叙和贺凛乱来。
那还不如不离京,起码京城里没有无忘这个小秃驴。
还能天天看见邹子言。
此刻的赵令颐已经忘了当初是因为什么跑出来的,甚至已经开始想邹子言了。
【也不知道邹子言现在正在干什么......】
【会不会已经睡了?】
【不对,他没那么早睡,这会儿一定是在处理公事。】
苏延叙哪能想到,现在睡在她身边的人是自己,她脑子里想到的却是远在京城里的邹子言。
那老东西有那么好,让她躺在别人身下都这般念念不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