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远香近臭?
男人的好胜心在这一刻爆发。
苏延叙翻身将身侧女人压在身下,“殿下不说话,微臣便权当殿下默许了。”
赵令颐愣住,“?”
尚未来得及反应,她的两只手便被苏延叙抓起,紧紧摁在床榻上,身前是男人坚实滚烫的胸膛,这种禁锢令她生出了几分怪异的快感。
随之而来的,是苏延叙疯狂点火的手掌和唇舌。
赵令颐声音有些发颤,“你不会真要到天亮?”
苏延叙:“反正明日也无事,既然殿下不愿意下山,那微臣就在屋里陪殿下。”
他带着薄茧的指腹,隔着滑软的布料,极其缓慢地打着圈,力道不重,却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。
赵令颐面颊泛红,“我...我明日陪你下山就是了。”
苏延叙温热的唇瓣紧贴着她敏感的耳廓,呵出的气息灼人。“那微臣......就更该好好谢殿下,报答一二了。”
他的话语含糊不清,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。
尤其是“殿下”二字,被他刻意放得又轻又缓,仿佛在回味,带着赤裸裸的撩拨。
赵令颐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下,那颗心脏正强有力地急促跳动,与她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。
属于苏延叙的体温,汹涌地传递过来,让赵令颐刚刚平息些许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,脸颊不受控地飞起红霞,连耳根都被他灼热的气息熨烫得通红。
【算了...趁现在年轻,多享受一下也没关系。】
这种感觉,让她短暂地忘了这两日里烦扰在心中的事。
【要是日子一直这样就好了。】
苏延叙在心里附和,是啊,要是一直这样,只有自己便好了。
真想一个人霸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