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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山间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,赵令颐就被苏延叙喊醒了。

她打着哈欠,人坐在椅子上,任由豆蔻在自己脸上和脑门捣鼓。

一旁等着她的苏延叙,透过铜镜看着赵令颐上了脂粉后的模样,忍不住勾了勾唇角,心想,这样虽美,但和昨日她在榻上香汗淋漓求饶的模样,还是差了许多。

等到赵令颐收拾妥当,两人坐着来时的马车,沿着蜿蜒的山路下了山。

山间空气格外清新湿润,赵令颐闻着新鲜空气,心情很是不错,竟没怎么晕车。

等到下了马车,她步履还很轻快。

苏延叙陪在她身侧,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她分毫,唇角噙着一抹温润的笑意,眼底深处满是宠溺与满足。

赵令颐本来就是想着过来随便看几眼,应付应付苏延叙,毕竟盛情难却。

哪能想到这山脚下的小镇果然如苏延叙所言,热闹非凡。

刚踏入镇口,喧嚣的人声、食物的香气、琳琅满目的货摊便扑面而来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
大概是相国寺远近闻名,所以来往香客众多,连带着这山脚下的小镇人流也变多了。

“殿下可想尝尝刚出锅的炒栗子,微臣尝过一次,味道甚好。”

苏延叙指了指一个冒着热气的摊位,栗子在铁锅里翻炒,甜香诱人。

赵令颐眼睛一亮,点点头。

苏延叙当即上前买了一大包,细心剥开几颗,将光洁饱满的栗仁递到她手心。

赵令颐小口吃着,满足地眯起眼,【好久没吃到这一口了,真好吃。】

苏延叙跟着笑。

两人随着人流缓缓前行,赵令颐对什么都感到新奇,一会儿在卖花的摊子前驻足,一会儿又跑到首饰摊位,拿起一支桃花簪在鬓边比划,苏延叙便在旁含笑买下。

赵令颐一会儿又被做糖画的吸引,看摊主灵巧地将糖浆在桌板上画得活灵活现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