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想到,他晚了一些起身,还是会遇上。
孽缘。
无忘目不斜视,从赵令颐身边经过......
鼻尖萦绕着一股冷香,赵令颐的困意散了大半,玩心骤起。
“法师。”她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,刻意拖长了调子,“你我之间也还算熟络,怎么遇上了,也不同我打声招呼,就这般急着去大殿诵经?”
无忘闻声停下步子,双手合十,行过礼欲走,余光却瞥见赵令颐狐裘下略显松散的衣襟,还有微肿的唇瓣。
他眼底掠过一抹暗色,随即垂下眼帘,不再看赵令颐。
赵令颐却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,朝他走近两步,直到能够清楚地闻到无忘身上的香火味,才缓声道,“前天夜里,我在你身上沾了些味道,昨日让人闻见了,都说这味道好闻。”
“今日我一闻,果真是如此。”
“法师能否告知,你这身上是用了什么熏香?”
她歪头轻笑,眼中波光流转,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。
无忘持珠的手指微微收紧,面色依旧平静:“殿下说笑了,贫僧从不熏香。”
言罢,他试图离开,却被赵令颐挡住去路。
赵令颐:“是吗,我闻闻……”
说着,她踮脚凑近无忘脖颈轻嗅。
无忘已然习惯她这种戏弄的小把戏,却还是在她凑近的瞬间,攥紧了手中珠串,感觉到细微的气息,他退了一步。
赵令颐弯唇笑了,“原来法师身上的味道,不是熏香,是肉香。”
闻言,无忘向来平静的面色上出现一丝裂痕,“施主说笑了。”
出家人从不碰荤腥,如何能有肉香。
赵令颐挑了一下眉:“我可没说笑,就是肉香。”
“难怪我见法师总想啃两口,这味道着实闻得我嘴馋。”
她一边说着,步子还一边往无忘逼近,甚至舔了一下微干发涩的唇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