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令颐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急促的起伏,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灼热体温。
苏延叙垂下头,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,气息灼热,“殿下方才说,我想怎么喂,您就怎么喂。”
他每说一个字,便靠近一分,直到两人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。
赵令颐抬起眼,对上他此刻毫不掩饰的目光,她唇角勾起,指尖轻轻划过苏延叙紧绷的下颌线,“是啊,苏少卿想从哪里开始?”
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苏延叙所有理智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,全然不同于他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做派,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迫切。
赵令颐闷哼一声,却未抗拒,反而环在他颈后的手收紧,将他拉得更近。
苏延叙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从她腰间移到了后颈,五指插入她浓密的发间,将她的头固定住,以便更深入地索取。
赵令颐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,唇瓣被碾磨得发麻发酸。
她忍不住轻推了苏延叙一下,换来的却是更用力的拥抱,吻得难舍难分。
“殿下……”苏延叙终于舍得稍稍退开些许,两人的唇瓣仍若有似无地贴着,余光却瞥见赵令颐被扯得松散的衣襟下,微微泛红的吻痕。
这样的痕迹,他可太熟悉了,看着应该是昨日留下的。
昨日,他跟着六皇子忙了一天,阿凛也病了一天......是谁在她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。
那个年轻医官?
还是随行而来的哪个禁军侍卫?
又或是这相国寺里的哪个香客或是僧人?
苏延叙心里酸味更甚,明明前日在山间和赵令颐才做过,怎的昨夜又去寻旁人。
这女人怎么跟喂不饱似的。
这会儿,他都想学着贺凛那样,病上一两回,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了。
可真病了,恐怕连她夜里头要去找谁厮混都不知道。
苏延叙忽然有些想邹子言了,至少那人在的话,赵令颐还会顾忌许多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