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昨夜又去了哪个温柔乡?”

话问出口时,苏延叙环在赵令颐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。

赵令颐轻笑,气息不稳:“什么温柔乡?”

苏延叙额头抵着她,心里那坛陈年老醋早已打翻。
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翻涌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,可深处的火焰却烧得更旺。

赵令颐指尖抚上他微微泛红的眼尾,故意道:“我听不懂啊。”

苏延叙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,“殿下不愿意说,那便做吧。”

赵令颐愣了一下:“?”

苏延叙在笑,笑容带着几分邪气和放肆,还有几分认命般的坦然。

在赵令颐诧异的目光中,他手搭上了腰间的玉带......

无妨,一次不够,他便做两次,总能把这个女人喂饱的。

赵令颐倚在门板上,瞥见苏延叙的动作,心中了然。

晨间在无忘那里挑起的玩心尚未散尽,此刻又被苏延叙勾出了更浓的兴趣。

她轻笑着,指尖顺着苏延叙紧绷的下颌线滑到喉结,“光天化日,佛门清净地……苏少卿这是要做什么?”

听见她的话,苏延叙低笑一声,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侧,“殿下方才不是允了微臣?”

“怎么,如今要反悔?”

他话音落,玉带已被解开,外袍松散开来,露出中衣。

赵令颐挑眉,另一只手隔着中衣主动环上他的腰,将他拉得更近,仰着脑袋看他,“我若是反悔,你待如何?”

闻言,苏延叙眸色一暗,“那便换微臣来。”

赵令颐舔了舔微肿的唇,眼中漾开狡黠的笑意,好笑道:“你来?”

苏延叙抬起的手落在赵令颐后脑勺,指尖陷入浓密的黑发中......

“有劳殿下,好好品鉴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