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想要那样的偏心,一个旁人无法取代、独属于他的位置。
赵令颐静默片刻,忽然将手钻进被褥里......
苏延叙浑身僵住,呼吸骤停。
“这样够惦记了么?”她抬起头,眼中笑意盈盈,“阿叙,我待你从来都是不同的。”
苏延叙喉结剧烈滚动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他低头重新吻住赵令颐,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......
禅房外隐约传来远处的交谈声,却穿不透这一室旖旎。
晚霞的光影透过窗纸,在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痕迹,仿佛一幅禁忌又生动的画卷。
苏延叙心想:自己迟早会死在赵令颐身上。
...
从禅房出来时,赵令颐面色红润,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。
苏延叙走在她身边,握着她的手,意气风发。
一直将赵令颐送到厢房门口,他都没舍得走,拉着手亲昵了好一会,也顾不上会不会被四周暗中守着的侍卫瞧见,低头在赵令颐额头亲了亲。
“殿下今夜就莫要外出了,乖乖留在房中,可好?”
赵令颐心想,【你自己夜里头要忙公事,没法出门玩,又不能赖我。】
【唉,自己没得玩,还不让别人玩。】
见她不吭声,苏延叙又亲了两下,“殿下......”
赵令颐被他缠得没办法,眼看他一副不答应就不肯走的架势,只好敷衍着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我不出去就是。”
苏延叙这才松开她的手,眼神仍带着几分不放心,又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:“殿下要说话算话。”
“我何时骗过你?”赵令颐挑眉反问。
说着,她转身进屋,推门时,看了苏延叙一眼,“快回去吧,天都黑了。”
苏延叙立在原地,目送她进屋,直到房门关上,才转身离去。
赵令颐一进厢房,便觉得屋里气氛有些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