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令颐的触碰让江衍呼吸微滞,因为他闻到,今日赵令颐身上的味道又不一样了,和他先前与苏延叙擦身而过时闻到的熏香很像。

明显是两种味道交织缠绕成了另外一种味道。

几乎是一瞬间,江衍想到了昨日在赵令颐身上闻到的味道。

当时殿下说是在寺庙里待久了,被香火味熏着了。

如今看来,只怕又是从别人身上沾染来的。

......那人会是谁?

见江衍没反应,赵令颐眉头蹙了蹙,抬着他下巴的手指用了点力气,捏了一下。

“不说话,在想什么呢?”

江衍这才反应过来,扯着嘴角笑,声音却比平日低沉了些许:“殿下脉象并无不妥,只是气血稍旺,待下官开个方子,为殿下调理一番。”

赵令颐眉头紧蹙,当即拒绝,“不用,我不喝药。”

【气血旺盛难道不是好事吗?】

【干嘛要喝那些苦了吧唧的药。】

江衍是有几分私心的,想着开个降火的方子给赵令颐,如此,她便不会总是被其他男人勾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