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赵令颐对喝药这件事实在是抗拒......

江衍缓缓收回搭在赵令颐腕上的手,却没将她从腿上扶起,反而顺势环住她的腰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。

“殿下既然不愿喝药,那便不喝。”

“只是,下官有一事相求。”

赵令颐挑眉,指尖在江衍衣襟上无意识地画着圈:“何事?”

江衍垂下眼睫,视线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,瞥见自己昨夜留下的红痕,压了压止不住上扬的嘴角。

他定了定神,再抬眼时,唇瓣微抿,“殿下昨夜在下官屋里留宿,今日忘了喊人来换被褥......”

他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难以启齿般的窘迫,“实在无法安寝。”

赵令颐一怔,想起昨夜,玩得痛快时,江衍全折腾到被褥上了,确实是没法睡了。

“现在天色尚早,喊人去换一床便是了。”

江衍一听,微微摇头,神色愈发低落:“问过管事,说是近日香客稍多,干净的备品已用尽了,新的要明日才能送来。”

赵令颐笑,【多大点事啊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