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令颐伸手环住无忘的脖颈,主动加深这个吻,试图搅乱他的呼吸。

无忘没有拒绝,任由她索取,面上始终保持着那种平静的接纳姿态。

过了很久,他的手才搭在赵令颐腰侧,没有收紧,也没有推开,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猫。

许久,赵令颐才喘息着退开,唇瓣嫣红。

无忘抬手,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,“够了?”

“不够。”赵令颐还是有一点恼,“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

无忘顿了顿,忽然握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。

掌心下,心跳平稳有力,一下,又一下,节奏虽然均匀,但明显比平日要快许多。

她不依不饶,“就没有点别的?”

无忘静静看了她两秒,忽然松开手,开始解自己的僧袍衣带。

赵令颐一愣,“你做什么?”

“不是要看别的?”无忘语气平淡,手上动作未停,外袍被解开,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。

赵令颐耳根都红了,虽然知道他没有在撩拨自己,但还是有被他这直接上手的举动撩到。

她伸手摁住无忘解衣裳的手,“好了,我不看了。”

闻言,无忘这才停下手,将褪下的袍子又穿回去。

即便做尽缠绵事,可此刻,赵令颐看着他穿衣裳的样子,却觉得他还是站在那个高高让人看不清的位置......

昨夜那种将他拉下神坛的感觉,又变得模糊了。

这人,好像就只是短暂地失态,动了一下情。

如今下了榻,又是一副冷心冷情的寡淡模样,如果不是此刻对她百依百顺,她甚至都怀疑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。

...

等到院中僧人悉数去了大殿,赵令颐这才拢紧肩头的外袍,悄无声息地穿过寺院后院的长廊。

昨夜觉得短短的一段路,此刻走起来,竟觉脚步虚浮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絮上。

她揉了揉酸软的腰肢,觉得这几日做得太多了,都快比上先前在京城时。

还好邹子言和萧崇不在这。

但或许是剧情设定的原因,她身体没有不适感,甚至气色红润,一看就滋养得很好。

快到厢房时,赵令颐放轻了脚步,侧耳听了听门内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