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这副舍不得走的样子,看得赵令颐没忍住笑出声,这傻小子真是遮掩不住心思,全写在脸上了。
她上前两步,指尖轻抚过江衍滚烫的脸颊,踮起脚尖,唇瓣轻轻贴上江衍的左颊,又迅速移到右颊,两边各亲了一下。
温热的触感如火花般炸开,江衍身子一僵,呼吸急促起来,本能地想攥住她的手腕,赵令颐却已经退开了。
“好了,补偿你的。”
江衍咧嘴,笑容痴痴,一瞬间,什么不甘和委屈都散了个尽,已然被哄好,“多谢殿下。”
尽管赵令颐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闹了脾气。
她叮嘱道:“今日得空,记得替我去瞧瞧贺凛,看看他的病是否好全了,再给他开个方子调理一下身子。”
若赵令颐关心的是别的男人,江衍心里指定是要酸上好一会。
但贺凛是个太监,他这心就放宽了,甚至还有点可怜人家。
毕竟同样是吃不饱,但自己是因为年纪,等过了生辰,自然是敞开了衣裳说话。
可贺凛那是实打实的,即便过个十年二十年的,这结果也是改变不了的。
“殿下放心,下官晓得。”
江衍心想,回去他就开个最好的方子给贺凛调理身子,说不定殿下瞧见自己的用心,还会因此多给自己一点甜头。
光是这么想,他这心里就甜滋滋的,哪里还顾得上赵令颐昨夜到底去私会了哪个野男人。
…
江衍走后,豆蔻打了新的热水回来,伺候赵令颐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