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奴婢知道自己不该多言,可有些话,还是得说……”
赵令颐心知,豆蔻笃定是要说方才的事,当即开口打断了她,“今日没得及关屋门,是我疏忽大意了。”
仔细想想,她方才确实是猪油蒙了心,房门都没关,就由着江衍胡来。
豆蔻沉默半晌,将赵令颐换下来的衣裳搁到架子上去,“殿下,奴婢要说的不是这事。”
赵令颐:“?”
那还能有啥事。
豆蔻:“您昨个半夜是不是又跑出去了?”
赵令颐愣了一下,这丫头怎么瞧出来的?
她矢口否认,“没,我就是醒得早,出去走了一会。”
豆蔻哪里信,“殿下,您就别骗奴婢了。”
她都闻到这衣服上的味道了。
殿下平日里用的什么香膏,都是她准备的,这衣服上沾了一股清冷的檀香味,哪里是出去走走就能带回来的,分明就是同谁在亲热的时候沾上的。
而且,这味道她不陌生,先前殿下半夜醉酒,她出去寻的那次,就在那无忘法师身上闻到过。
豆蔻的声音压低了一些,小心翼翼地问:“殿下,您昨夜是和无忘法师在一块吗?”
赵令颐拿着帕子的手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,她转过头,目光诧异,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