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延叙哪里知道,就这么一小会,自己在赵彦那,已经落了一个侍君的位置。
此时,他满脑子都想着揪出那个藏在寺里的野男人,然后把赵令颐的心拽到自己身上来。
而赵令颐本人,此刻只想用脚趾头挖个四合院把自己藏起来。
赵清容身经百战,即便无忘看起来没异常,她还是从一旁好妹妹的反应里看出了点端倪。
先前,她这七妹妹遇上无忘,那是有多远躲多远,言谈举止还有几分针锋相对。
可今日,她这七妹妹又是偷瞥又是脸红的,旁人看着估计都以为是苏延叙的缘故,可这两人都好了大半年了,怎么可能接个帕子还羞上了呢?
明显是有了新人。
而这相国寺里,如今能和她这个七妹妹扯上关系,还能算得上新人的,她看来看去,就属无忘最可疑。
当初还跟自己解释呢,瞧瞧,如今怕不是把人给睡了,否则脸红个什么劲?
赵清容感叹,这个七妹妹盯上的男人,可真是一个比一个还不好招惹。
也不怕哪天事情暴露了,这么多男人给她围起来算账。
到时候,都不知道她能不能招架得住。
不过……这么一想,还挺刺激。
真要有这么一天,她赵清容肯定得在场看戏。
祭祀大典的诸多事宜分配给了不同人,其中,当属苏延叙身上的活最多,赵令颐朝他投去同情的目光,心想,【赵彦以后肯定是个公正无私的皇帝。】
【都一块喝酒赏过星星的人,怎么给人分那么多活呢?】
其他那两个随同而来的官员倒是闲下来了,心中暗想,苏少卿是不是哪里得罪六皇子了,怎么这几个人要干的活,全堆到苏少卿身上去了。
不肯僧面也该看佛面的。
这苏少卿和七公主那可是关系匪浅,陛下对七公主又是十分宠爱,那四皇子和二皇子都知道亲近七公主,这最不受宠的六皇子,近来好不容易有点起色,怎么还逮着七公主的人使唤。
也不怕把七公主得罪狠了,回头在陛下面前给他穿小鞋?
糊涂啊,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