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令颐愣了一下,半晌才反应过来,这药应该是用来涂身上那些吻痕的。
江衍这傻子,竟然还准备了这种东西。
“你去一趟,把他请过来,就说我有要事寻他商议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豆蔻点点头,拎着食盒出门,准备顺道把饭菜热一热。
等到屋里只剩自己一人,赵令颐这才关上门,走到里间去换衣裳,脑袋里一边思索着,等会江衍来了,她要怎么哄这傻小子。
反正同无忘的事是肯定瞒不了的,她本来只是想着露水情缘,等回了京,那小秃驴还是能做回他的和尚。
哪能想到这事会让江衍撞见了。
虽然这傻小子不会往外头说,但自己也得给点好处哄一哄,不然吃醋起来,恐怕也难招架。
好在哄男人这事,她最是擅长了。
赵令颐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纷乱,却始终觉得无忘那股檀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端,挥之不去。
想了想,她取了许久不用的香膏,涂到了手腕和颈后,想着遮掩一二。
省得江衍那狗鼻子闻了,被刺激到。
…
江衍来时,豆蔻将饭菜摆好,便退出了屋子,将门带上,就守在了屋门外,严格恪守着自己早上说过的话,要给自家殿下私会男人时守门,任谁来了,都别想进去。
赵令颐从里间走出来,身上换了一身寝衣,屋中有炭盆,并不会冷。
她走到桌边坐下,目光看向江衍,“可用过膳了?”
江衍低着头,心里有些忐忑,缓缓点头,“下官用过了。”
事实上,从后山回来,他就心乱如麻,连本来要去看一眼贺凛的事都给忘了,哪里会有心思用什么晚膳。
方才送药过来,也是存了一点心思,想看看殿下是回来了,还是跟着那妖僧在一块。
见赵令颐没回来的时候,江衍悬着的心都死了。
赵令颐没有错过江衍的那点反应,心知这傻子肯定还饿着肚子,她当即招手,示意他过来,“坐下陪我用点。”
江衍攥紧药箱皮扣的指节泛白,他不太敢坐下,怕赵令颐寻他讲后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