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夜里溜出门,这叫小心?
她就差把出门私会写在脑门上了吧!
“殿下哪里疼,下官给你吹吹,就不疼了。”
说着,苏延叙空着的那只手,落在赵令颐腰上,“这里?”
见她不吭声,他的手又划落到腿上,“还是这里……”
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砂砾中磨砺而出。
感觉到他作乱的手,赵令颐身子颤了颤。
“阿叙……”
她低唤了一声,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一丝求饶的意味,“……你别闹。”
这声轻唤却像投入干柴的火星。
“殿下乖一些,下官定然不闹。”苏延叙扣着她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,迫使她仰起脸,迎接自己骤然落下的吻。
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将赵令颐淹没,带着山雨欲来的风暴感,急切地搜寻,纠缠着她,掠夺每一寸属于他的地方,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彻底覆盖掉她脑海中残留的,那些属于他人的影子。
赵令颐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手不自觉攀上他脖颈,手臂收紧,指尖深深陷入他颈后紧实的肌肉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,被卷入眼前这人掀起的滔天巨浪之中,沉浮不定,只能紧紧依附着他这唯一的浮木。
身体深处,那熟悉的空虚感再次被点燃,伴随着阵阵战栗,让她不由自主地在他怀中轻轻扭动,寻求着更紧密的亲昵。
这细微的摩擦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苏延叙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,几乎要将她的腰肢勒断,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,不留一丝空隙。
隔着单薄的寝衣,赵令颐能清晰地感受到苏延叙身上无法忽视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