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瞬间僵直,随即又涌上一股更深的战栗和隐秘的渴望。
“唔……”呜咽声从唇齿间溢出。
苏延叙的吻稍稍移开,沿着她颈侧一路向下。
他的呼吸很重,每一次气息都喷在赵令颐细腻的肌肤上,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。
直到最后,埋首在赵令颐颈窝,苏延叙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独有的甜香,牙齿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力道,若有似无地磨蹭着她精巧的锁骨。
“要吗?”
苏延叙的声音闷在赵令颐颈间,带着浓重的沙哑,每一个字眼都像带着小钩子,刮擦着她的神经。
久久等不到赵令颐回答,他惩罚性地在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。
赵令颐吃痛惊呼,身体猛地一颤,这突如其来的啃咬,让她又羞又恼,心底却泛起一丝诡异的满足。
她伸手推了一下苏延叙,腰肢却他的手臂死死箍住,动弹不得。
推不动,赵令颐只能在苏延叙怀中扭动挣扎,这挣扎没什么力道,根本是徒劳的,甚至更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,让两人之间的温度急剧攀升。
她声音软软,没什么力气,“你不是忙吗?
苏延叙应声,“再忙也总得满足殿下。”
两人之间早有默契,何须等到确切的回答。
他心想,就是再忙,有些事也不能躲懒。
尤其是这相国寺里,如今那么多她的相好,今日马上又会来一个,若是现在不讨点好,晚些时候,她见到邹子言,怕是都不记得有自己这么一个人了。
就是不知道,那和尚和邹子言比起来,赵令颐会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