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里的两人亲得火热,正当赵令颐意乱情迷,手胡乱地抓住邹子言腰间的玉带,正准备用力扯掉之时,马车忽然停了下来!
外头传来车夫恭敬的声音:“殿下,国公爷,相国寺到了。”
这声音瞬间打断了里头的两人。
邹子言顿了顿,赵令颐几乎是立刻就从他腿上跳下来,落地的瞬间,脚踝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,动作僵在半途。
方才的暧昧氛围被打得七零八落。
邹子言看着赵令颐因疼痛而紧蹙着的眉头,他当即俯身,手臂穿过赵令颐的腿弯,稳稳地将人打横抱起。
赵令颐小声道,“我没事,可以自己走的。”
寺中往来的人太多了,这若是让人撞见,把消息传到京城去,老皇帝才不管她是伤了脚还是伤了手。
她顾忌着邹子言,邹子言却也顾忌着她,知晓她心里在想什么,没有松手。
“山路崎岖,殿下又受了伤,还是由微臣代劳吧。”
邹子言体贴入微,是赵令颐根本无法拒绝的。
帘子掀开,马车四周等候的众人目光再次聚焦,只见邹国公抱着七公主从容下车,两人衣着倒是整齐得体,只是七公主嘴上的颜色好像淡了点,怎么瞧着受了伤?
个别官员看向了邹国公,只见邹子言嘴唇颜色深了一些,好似吃了什么,染上了颜色。
礼部侍郎反应了过来,瞠目结舌,手都抖起来了。
畜生啊……这七公主什么年岁,这邹国公又是什么年岁,怎可行此等悖逆之事!
本来在山脚那会,还只是猜测,这会儿,证据都摆在跟前了。
陛下那么多子女里,最是疼爱这位七公主,婚事挑挑拣拣到现在都没定下来,可见慎重。
这邹国公虽说得陛下信任,可年岁那么大,陛下怎可能满意,这事要是被陛下知晓,等回了京,不是死罪,那也活罪难逃。
这七公主也是糊涂,放着那么多青年才俊不挑,怎的就被邹国公迷昏了头脑,光天化日下就在马车上……真是有伤风化。
也有官员看着邹子言那张脸,暗想:其实也不怪七公主,谁让邹国公都这么一把年纪了,还长这样一张脸,那些个青年才俊,哪里比得上他。
珠玉在前,谁还瞧得上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