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赵令颐的甜言蜜语,邹子言修长的手指停留在她红肿的脚踝上。
指尖传来的温热和小心翼翼的触碰,让那份疼痛都化作了微妙的酥麻。
“殿下既然不疼,不如带微臣去寻寻那撞人的廊柱?”
赵令颐默默闭上了嘴:“……”
她想给自己一巴掌……
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】
“姩姩。”
邹子言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,“当日为何要到相国寺来?”
他先前没有机会问,心里却清楚,若非赵令颐主动要来,老皇帝根本不会让她到相国寺受这份罪。
赵令颐心头一跳,猛然想起离京前,被萧崇折腾的那一夜,那人满嘴诨话,情到浓时总是提起邹子言,非要同邹子言比较,尤其是当时发现她格外兴奋后,就更起劲了。
以至于她后来那几日,一见到邹子言就想到那天夜里的事。
当时见到萧崇,也会想到那天夜里的事。
加上被折腾得够呛,她这才想着离京一段日子,避开这两人,好好休息。
谁知道,来了相国寺,就没有一日是休息的,甚至比在京城的时候还频繁……
当然,这种事,她是肯定不能如实跟邹子言说出来的。
赵令颐含糊不清地敷衍道,“就是在京城待久了,想到外头来看看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从小就在宫里,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出来看看外头。”
邹子言薄唇微扬,“只是如此,不是为了躲我?”
赵令颐心里涌起一丝紧张,讪笑两声,“我躲你做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