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瞬间打开了某个无形的枷锁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时间仿佛被拉长。
赵令颐能听到自己有些快的心跳,终于,就在她以为无忘不会再走近的时候,无忘动了。
他没有说话,高大的身影向前一步,阴影瞬间笼罩了赵令颐,随即俯下身,宽大的僧袍落到肘弯,他一只手臂穿过赵令颐的膝弯,另一只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背脊。
无忘的动作远不如邹子言那般从容优雅,很是生涩,但那手臂上传来的力量却是可以和远在京城的萧崇相比的。
赵令颐轻呼一声,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,指尖触碰到他颈后温热的皮肤,不自觉扬起了嘴角,在无忘脸上亲了一口,“我还以为你不会理我了。”
她语气含着掩盖不住的欢悦。
无忘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他手臂用力,轻松地将人打横抱起,赵令颐整个人便陷进他宽阔而坚硬的怀抱里,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的檀香味。
他薄唇微动,声音还是淡淡:“不会。”
赵令颐:“不会什么?”
无忘:“不会不理你。”
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,温热得让人舒服。
赵令颐能清晰地感受到无忘胸膛下沉稳而有力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敲击着耳朵的同时,也敲击着她的心。
只有在这种紧紧相贴的时候,她才能感觉到无忘是在意自己的。
“想去哪坐着?”
赵令颐笑,“就在榻上坐着就好了。”
说着,她环在无忘颈后的手收得更紧了,等到无忘坐于榻边,她才仰着脸看他,“无忘,你有什么想要的吗?”
她想,等自己两日后离开相国寺,可以给无忘一些补偿。
? ?无忘(沉默):要了贫僧,又要拍拍屁股走人,施主把贫僧当什么了?
? 赵令颐(迷茫):不是露水情缘吗?
? 其他人(举手):殿下看看我,我就从来没有这种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