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许光建刚到蒙家门口,就听见堂屋里的咳嗽声——比昨天有力多了。他推开门时,蒙娇正扶着爸爸坐起来,手里还拿着个软垫:“慢点,腰别使劲。”
蒙校长看见他,故意板起脸:“光建啊,去年有人告你给李奶奶扎针,说你非法行医,你忘了?”
许光建把药箱放在桌上,拿出输液管:“等您能回学校批我了,再翻旧账也不迟。”他调着滴速笑,“再说了,您现在不也成了‘非法行医’的受益者?”
“你这小子。”蒙校长被逗笑了,咳了两声又说,“昨天输完液,夜里居然能翻身了,比吃医院开的止疼片管用。”
胡光群端着碗鸡蛋羹从厨房出来,白瓷碗上还冒着热气:“刚蒸好的,放了点香油。”她把碗递给蒙娇,“你喂你爸,我去给光建煮碗面。”
蒙娇舀了勺鸡蛋羹,用嘴吹了吹才送过去。阳光从窗缝照进来,落在她发梢,浅棕色的卷度像撒了层金粉。
许光建看着她手腕上的银镯子——是去年生日蒙校长给买的,现在随着喂饭的动作轻轻晃,叮当作响。
“光建哥,你昨天说的长生疫苗,真能让人不老?”蒙娇忽然抬头,眼尾弯成月牙,“那我要在二十岁打,这样永远不用长皱纹。”
“行啊。”许光建往输液瓶里兑药,“等你二十岁,我要是研究不出来,就给你当一辈子试验品。”
“才不要你当试验品。”蒙娇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,“你要当医生,给我扎针都嫌疼呢。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从书包里掏出个笔记本,“对了,我昨天翻书看见‘细胞衰老’,是不是人老了都这样?”
许光建接过笔记本,纸页上用红笔标着重点,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细胞简笔画。他指尖划过画儿,笑了:“差不多,就像苹果放久了会皱,细胞老了人就会老。”
“那长生疫苗就是给细胞‘保鲜’?”蒙娇凑过来看,发梢扫过许光建的手背,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,耳尖红了,“我以后当整容医生,你研究长生疫苗,咱们搭配着来——你让人不老,我让人变好看。”
“那你得先给我整整这胎记。”许光建指了指脸颊,“不然以后出门,病人还以为遇到了妖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