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照!签证!”守卫的棍子指着独木舟,上面还沾着海草,“这里是新加坡码头,不准偷渡!”
“这不是泰国?”许光建问。
“这是新加坡。”
“你的船?”另一个守卫盯着那艘缠着藤条的独木舟,鼻子凑近闻了闻,突然后退半步,“什么味道?”
许光建这才想起,船板上还沾着鳄鱼精的血渍,虽然已经风干,那股腥气却像刻进木头里似的,洗不掉。
“遇到点风浪,不小心蹭到的。”他尽量让语气平淡,目光扫过码头上的告示牌,
上面画着禁止携带动物和植物的图标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药袋里的还阳草和鳄鱼精骨粉,恐怕过不了这关。
守卫的对讲机突然滋滋作响,传来个威严的声音:“带他去办公室,查落地签。”
许光建被领着往一栋白色的房子走,路过的行人都穿着整齐的衣裳,好奇地打量他的麻布褂子,像看个怪物。
这眼神比荒岛的鳄鱼精更让他不自在,仿佛瞬间从热热闹闹的篝火边,掉进了冰水里。
办公室里的空调吹着冷风,与岛上的湿热截然不同。
穿制服的女人接过他的护照,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,屏幕上跳出他的照片——比现在年轻些,眼神却一样坚定。
“先生,请出示您的护照和签证。”女人的汉语说得很流利,眼神却带着警惕。
“我要去泰国……”许光建拿出护照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原来船偏离了航线,把他送到了新加坡。
制护女人帮他办完了落地签证,把一切手续还给了他。“你可以乘船,也可以乘飞机去。”
许光建从海关走出来,继续往前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