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昨天那老头又来了,问东问西的,看着就不像买东西的。”另个声音接道。
许光建心里一动,贴着墙根往后退。看来胡乐不仅回来了,还把灵芝藏在了店里,只是这防卫比想象的严密。
他走到街角的咖啡馆,点了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,正好能看见永生药业的后门。
直到傍晚,胡乐才出现。他穿着件黑色风衣,戴着墨镜,从辆出租车上下来,直接从后门进了店。
许光建注意到他左手拎着个黑色布袋,形状方方正正的,和罗桑家那个紫檀木盒子差不多大小。
“看来东西确实在店里。”许光建摸出手机,拍下胡乐进门的背影。他得想个办法混进去,可这店里里外外都透着警惕,硬闯肯定不行。
夜里十点,唐人街的店铺大多关了门。许光建戴着口罩,借着骑楼的阴影摸到永生药业后巷。
通风口的栅栏有些松动,他用瑞士军刀撬开缝隙,刚想往里看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谁在那儿?”个穿保安制服的人举着手电筒照过来,光束在巷子里晃出片惨白。
许光建赶紧缩到垃圾桶后面,屏住呼吸。手电筒的光扫过通风口,保安嘟囔了句“野狗吧”,转身离开了。
他摸着额角的冷汗,心里清楚不能再冒险,这店里怕是装了监控。
回到旅馆,许光建把地图摊在桌上,用红笔圈出新加坡所有的关帝庙。罗桑说过胡乐提过要把灵芝藏进关帝庙,可这小小的新加坡,关帝庙就有七座。
“最老的那座在芽笼。”他盯着地图上的标记喃喃自语。那座庙建于光绪年间,据说地下有连通的暗格,以前是唐人街的秘密仓库。
第二天一早,许光建就往芽笼的关帝庙赶。庙里的香火很旺,善男信女们络绎不绝。他装作上香的样子,跪在蒲团上偷偷打量四周。
正殿的关公像前跪着个穿旗袍的老太太,旁边的偏殿堆着些香烛,墙角的木门上了锁,锁孔有些发亮,像是经常被打开。
“先生,要求签吗?”个庙祝走过来,手里拿着签筒。
“不了,随便看看。”许光建站起身,往偏殿走去。木门上的锁是黄铜的,看起来有些年头,锁芯周围有新鲜的划痕。
“那里不能进。”庙祝拦住他,“是放法器的地方。”
许光建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,心里却更确定了。这庙祝的眼神太紧张,反而露了破绽。
他在庙外的茶馆坐了一整天,看着香客来来往往,始终没见到胡乐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