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令颐轻咳一声,声音还沾着些沙哑,打破了这片诡异的死寂,“江衍,时辰不早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江衍不想走,可发话的是赵令颐,他得听。
“嗯,下官这就走。”
他依依不舍,一步三回头。
可还没踏出房门,赵令颐带笑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,“你不把衣服穿上再走?”
江衍顿时停下步子,低头看了一眼,因为刚醒,身上只穿了就寝的里衣,很是单薄,根本遮掩不了什么。
若是这样走了出去,叫人给撞见了,指定臆想出来一些乱七八糟的,虽然他也想做这些乱七八糟的。
他脸红了一片,连忙转身跑回里间。
赵令颐还在笑,方才还觉得江衍凶猛了不少,这会儿又原形毕露,禁不住一点调侃,当真是好玩。
此时,豆蔻已经将铜盆拾起,站在门口,视线落在赵令颐身上。
她小声开口,“殿下,奴婢没打扰您吧?”
赵令颐摆摆手,“无妨,你再去打盆水来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刚才被撞破的亲热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豆蔻欲言又止,顾及屋里的江衍还没走,没好开口,当即带着铜盆走了。
而此时,江衍已经穿好衣裳,从里间出来了。
耳根的红晕还未褪去,他磨蹭着走向门口,目光黏在赵令颐身上,“殿下,下官这便走了?”
赵令颐颔首,“走吧。”
江衍欲言又止,喉结滚动间,沙哑的嗓音泄露出一丝不甘,“下官真走了?”
赵令颐倚在门框边,唇角弯起一抹清浅弧度,“走吧。”
江衍心都碎了。
昨夜没能抱着睡一夜,今早亲热又被撞见打断。
自己这命,怎么这么苦。
江衍:“殿下,那下官晚些再来看您?”